“啊……你还没睡啊?”骆冰冰自知洗澡时间很长,以为白柠早就睡了,“刚回来我感觉你很困来着。”
“刚才有一点吧。”白柠先前半躺着,这会儿慢慢支起身子来,“现在反而比较清醒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骆冰冰重重地点头,目光有些飘忽,不是太敢直视白柠。
她像只鸵鸟似的,埋头盯着脚尖,快速走到床边。
白柠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沉吟片刻,问:“你挺在意今晚秦野说的那些话?”
她不经意间的一个发问,却让骆冰冰差点摔个趔趄。
骆冰冰双手撑着床边,背脊线绷得很紧,由于太过用力,甚至还微微发着抖。
白柠则丝毫没觉不妥,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这位大佬有时就是少根筋,完全不懂少女的心思不能轻易拆穿这个大道理。
尤其是骆冰冰这种容易因为害羞而窒息的少女。
此时此刻,骆冰冰脸红得滴血,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超负荷运转,她梗着脖子转头,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表情看向白柠,期期艾艾道:“这……这,我,有吗?”
白柠:“……”
你这还不明显?
不过白柠还不至于死戳着人家的敏感点不放,见她面对这个问题如此艰难,立马偃旗息鼓道:“没什么,顺嘴一提。”
说完,还补了一句:“你就当我满嘴跑火车。”
骆冰冰被她这一百八十度转弯的态度给搞懵了,临时攒了一堆的腹稿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骆冰冰耷拉着脑袋,有点懊丧的样子。
白柠看她一秒变丧的样儿,心说这女孩怎么情绪波动如此之大。
“你不要太在意我说什么。”白柠说,“你自己的感受你最清楚,静下心去感应,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