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符纸明灭不定,传来一股炽热暴躁的火灵力,即将爆发时,被一双修长的手握住。
随后,就像随手暗灭一束火苗,一声无力的轻响,符纸化为灰飞,其中蕴含的分神期的全力一击就直接被人按灭了。
穆星辉看到后瞪大眼睛。
不,不会吧……?
元溟拍掉手上的灰,挑眉看去,“小孩,脾气这么暴,以后可是要吃亏的。”
“哐当——”剑落在地上。
手腕大的光束如蟒蛇般从墙体中窜出,牢牢缠住他的双手。
“你使阴招!?”穆星辉反应过来,这种阵法发动需要时间,只能事先设置好,想骂出声,但又忌惮出现在旁边的红衣人。
一手捏碎分神期的攻击,明显不是他能招惹的人。
然后他就见对面的白衣人俯身捡起长剑,温文尔雅地摇摇头:“只是不喜被剑指着,想和阁下正常聊聊罢了。”
这叫正常聊聊?穆星辉一阵憋屈,想不通这人看起来风光霁月,风度翩翩的,脸皮竟然这么厚。
方濯整理衣袖,慢条斯理地笑了一声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就在元溟伸手还想让穆星辉长点记性时,他眼睛一闭,毫不犹豫求饶:“大佬饶命,我错了我错了,我不该用剑指着他。”
“手下留情哇!”
元溟的手顿住,嫌弃地收回来,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人。
他喊得太惨,活像是受了什么大罪一样,此时光线昏暗,方濯不知道元溟下手如何:“前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