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里?”他看着方濯不是往剑锋的方向,而且去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。

“应元邵被抓时,他的同乡神色不对,我想去找他问问。”方濯想起那个名为孙成的少年,前来和自己说要退出时的情形。

一定有所隐瞒。

他本想晚些时候去问,却没想到应元邵会死在地牢中。

收回思路,方濯敲响了面前的门。

“方师兄?”

过来打开门的正是孙成,他原本是和应元邵住在一起,现在这间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
见到方濯来找他,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疑惑,小心翼翼问道:“有什么事情吗?”

方濯观他神情,确实不知地牢中所发生的事,神情严肃,直接冷声发问:“关于应元邵,你是不是知晓有关的事。”

孙成面上一僵,慌乱摇头道:“我,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,只是路上认识的。”

他现在后悔了,早知如此,不如留在村中,至少不会被牵扯进来。

此时心中还抱着侥幸,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,如果他不说出去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

“我已问了与你们同来的人,你二人从一开始就是结伴而行。”

他看着面前还打算狡辩的人,说出了最后一句:“应元邵死已死,你若不将事情说出,之后莫要后悔。”

孙成的脸色骤然惨白。

地牢昏暗,四面是墙,连一扇窗户都没有,地面坑洼不平,空气中充斥着腐臭不详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