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想要?”
方濯点头,目光又往他腰间移去。
庾苍沉默了一下,恍惚间记起方濯入峰时,将他洞府洗劫一空的壮举。
穆尘说得还真没错。
他这弟子,外面披了层君子皮,内里的性格和以前一样,是一点都没变。
“拿去吧。”庾苍无奈,将珠子下,将放在方濯手上,随后一转身,往殿中走去。
再不跑,他腰间的玉佩怕是要不保。
殿中影隐约传出几道吵杂的声响,有人趁着庾苍不在,趁机出声反对:“方濯的体质,若是出了什么问题……”
“叮——”
庾苍敲击剑鞘,缓步入内,环视一圈,看着他们,冷声道:“十年前,你们说我未至大乘圆满,现在又有新的理由了?”
他拿着剑,大乘圆满的威压释出,如千万把利剑,抵着在场人的咽喉,目光睥睨,“即使是方濯入魔,我也能一剑劈了魔核,换得世间百年安稳,可懂?”
众人噤声。
*
回到房中,在外面走了一晚上,身上染了点晨间的寒意以及从地牢中的血腥。
方濯一言不发进入浴室,出来时换了身衣服,发丝微湿润,带着一身水汽。
“怎么突然沐浴?”元溟现在才出现,方才殿内有庾苍在,同为大乘,他现在又只是一魂体,稍有异动便会被发现,只能在识海中,接着石碑,隐藏气息。
方濯道:“去过地牢,身上脏。”
元溟坐在椅上,心想自己以前自己好像没这么注重这些,最多使用清洁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