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发现。

秋鹏运只好道:“我爹将秋糖带回来的时候,有猜到他会反抗,但是我们家里有一个流传下来的灵器,是一道器,能力特殊,若是受伤的人心中的恨意越大,受到的伤,就越重。”

照秋糖所经历的事,所产生的恨,只要中上一击,必然活不成,秋鹏运心想。

就是不知为何,最终还是让秋糖得手了。

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其他的人,秋鹏运心里的不安放下了一些,来到祠堂。

“这里就是祠堂。”秋鹏运神情不安地瞄着旁边的元溟。

此时心中的不安放大到极点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其实可以不用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。

可是自己之前却完全没有意识这件事。

风吹树梢,叶片哗哗作响,明明隔着一扇门,秋鹏运却觉得,里面有一道视线,没有看着其他的人,独独看向了自己。

“我。”他咽下口水,“还是你们去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
咔嚓。

一瞬间,浓郁的几乎凝结成型的雾气涌出,祠堂紧闭的大门被从里面一点点打开。

雾气席卷而来,将秋鹏运紧紧包裹在其中,他瞪大了眼睛,说不出话,伸手扒住门框,向离自己最近的元溟求救。

整个地面开始震动起来,凹陷,破碎,四周景象扭曲起来,虚幻不明。

元溟不紧不慢地将秋鹏运的手掰开,笑道:“看来里面的人不想让你离开啊。”

手指被掰开,手中一空,即使秋鹏运再如何挣扎也依然无济于事,拖入祠堂中。

祠堂大门敞开,内里魔气涌动,无声地发出邀请。

元溟早有预料般回头,对着想跟进来的方濯道:“放心,他奈何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