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极端。

谢述尘认认真真地看了自己的患者一眼。

他知道陈漾是年少成名的舞蹈家,人又是极其漂亮的,发病时的状态确实会容易被心思龌龊的人当做目标。

如果父母兄长爱护的话,倒是可以理解这种极端做法。

但如果想治病,这样绝对不行。

他合上病例放到一旁,一副不再打算翻开的样子,“陈先生。”

陈漾被他喊得顿时心里“咯噔”一声:“还是没办法吗?”

“不是。”谢述尘敲了敲病历本,笑着道:“你之前太矫枉过正了,所以新疗法对你来说,可能会有点难适应。”

“您说。”陈漾吸了口气,“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
“那我就直说了,你必须要接受一些刺激。”谢述尘认真道。

“刺激?”

陈漾被他说的愣了愣,指腹不自觉地在杯身上磨了一下,似乎刚才握手的地方又开始传来异样感受。

之后又是紧张又是有点儿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耳朵:“…什么刺激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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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医生说的“刺激”很简单,就是让陈漾增加与别人的肢体接触,在能承受的范围内一点点加深亲密程度。

谢医生还说:如果可以,希望陈漾最好能发展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。

陈漾问他为什么。

“因为在所有的正当社会关系中,伴侣是最容易发生亲密接触的,也往往更容易被人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