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可以吗?”裴灼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嗯……”陈漾缓缓点头。

他的皮肤本来就白,此刻脸颊、耳朵,脖颈绯红一片,仿佛是在瓷器上染了一层晕不开的胭脂,眼底也含着一层雾蒙蒙的莹润,几乎将睫毛打湿。

操。

裴灼看着这样的陈漾,呼吸都比刚才快上两拍。

他闭了下几乎都隐忍到发红的眼睛,下颌克制地紧绷着,喉结滚动。

因为脱离了肢体接触的原因,陈漾比裴灼还早一点缓过劲儿来,喝了口茶润润干巴巴的嗓子。

然后舔了下唇边的茶水,小巧的舌尖轻轻擦过粉嫩唇瓣,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在裴灼眼底放大放慢。

裴灼:“……”

更操了。

他喉咙一紧,干得冒烟,猛地起身留下一句“去厕所”,逃去了洗手间。

陈漾捧着茶杯,望向裴灼高大宽阔而又有些狼狈的背影,轻轻眨了下眼。

什么嘛,他都还没有怎么样呢,怎么裴灼比他还害羞啊?

裴灼……裴灼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,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,小臂和手背上的青筋鼓起,绷紧全身用尽力气忍着某种冲动。

他低着头,水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滚落下来,眼睛上抬,深蓝眼底有些戾气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好样的裴灼。

你是社会主义新时代的优秀青年,绝不能让欲望和冲动控制你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