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灼表面不说,其实心里很难不在意。

而且明天是陈漾第一次吊威亚,裴灼却还有最少两个小时的拍摄,加上路上的时间,大概率会赶不上。

他有点自责,又很担心陈漾。

同一时间,陈漾在开车回家的路上。他拿完驾照后其实很少开车,难得上路,一来一回都开得很慢。

价值好几百万的车后面贴了个“新手上路请勿催促”的标识,后面的司机都感觉这是谁家的少爷疯了,居然开豪车出来试水。

不过吐槽归吐槽,也真没人敢惹事。

陈漾的心态很平稳,裴灼给他第一遍打电话的时候,他没接。

第二遍才接的,陈漾有点紧张地说自己在开车,不好接电话。

裴灼:“你开你的车,我不说话。”

陈漾就没说什么了。

这一天下来,他们在不同的城市各忙各的,消息偶尔互相发几句,都不太能及时回,但却没断过。

这也算是他们两人认识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“分别”。

陈漾发觉裴灼有点黏人。

他任由通话这么连着,裴灼那边刚到酒店房间,神色略有些疲惫地坐在沙发上,手机在腿边。

此刻,电话里陈漾那边的任何一点声音都变成了他的慰藉。

酒店茶几上放着烟,裴灼刚伸手摸了一下,很快换了个方向,拿了颗清口糖剥开含着,闭眼休息。

他戴着耳机,耳边全是陈漾那头的声音,自然也没注意到酒店房间门被人刷卡打开了。

裴灼思绪放空,一只手从沙发后面搭上他的肩,还极具暗示意味的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