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欺负人。

电话里,陈漾似乎被裴灼一个突然袭击似的问题给问卡壳了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
裴灼低声,笑着道:“陈漾,你别假装没听见,我等着答案呢,嗯?”

“不想。”陈漾捏了下发热的耳朵,很有骨气地说。

裴灼笑得更欢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“一点都没有想我?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哎,太让人难过了,难受。”裴灼换上一种痛彻心扉的口吻,轻叹一声:“错付了,心脏疼。”

“哎呀你真是,”陈漾因为他几句造作的话笑得不行,从沙发坐起来,脚晃了两下:“有一点点吧。”

“就一点点啊?”裴灼学他的语气。

陈漾有理有据地嘟囔:“不是你问的有没有一点点吗?”

“行,一点也行。”裴灼到休息室门口停下站好,理了理衣服领子,对着门内道:“陈漾,开门。”

陈漾疑惑且惊讶地“嗯”了声,抬头看向门口:“裴灼?”

外面没人回答。

陈漾半信半疑地挂断电话,套上鞋子走过去开门,刚推开一条缝,一道外力就将门完全打开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裴灼在门口笑着看他,下巴上挂着口罩。

这回陈漾是真愣住了:“你……”

裴灼笑了下,拉着陈漾的手臂一起进去,行李箱被他用脚踢进房间,重新合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