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再往上,就不行了。

两人之间的温度升高,陈漾的身体红热一片,刚才忍着克制身体的难受和异样让他出了不少汗。

陈漾抵着裴灼胸口的额头都变得湿热,碎发贴在皮肤上,双手扣着裴灼的肩膀,轻轻喘着气。

“不行了,裴灼……”陈漾呼吸急促,眼底水雾弥漫,已经开始头晕目眩:“…我我难受。”

整个治疗过程只有开头稍微暧昧旖旎了一点,后面全是煎熬和痛苦。

他的病,今天能和裴灼这样接触已经是极限了。如果再继续下去,陈漾怕自己会病发严重地晕过去。

裴灼能察觉到他的状态,一言未发,立刻收回手,给陈漾理好衣服,安抚性地轻轻拍他的后背。

“缓缓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十分心疼地低下头,亲了亲陈漾发热变红的眼皮。

狗屁的“肢体接触障碍”到底是什么破病?比他想象地还能折磨人。

本来裴灼开始还有些不正当的心思,后来就全没了,他知道陈漾难受,所以心疼。

陈漾红着脸,缓了好几分钟,才觉得眩晕好了一些,手指戳戳裴灼的肩。

“怎么了?”裴灼问他。

陈漾膝盖动了下,碰碰他,小声问:“你怎么样?”

“比你好点。”

但也难熬,各方面都是。

裴灼额前的头发湿了一些,望着陈漾红润的脸和雾蒙蒙的眼睛,笑了下说:“放心,以后会好的,慢慢来。”

“好。”陈漾点点头,垂眸抿唇,忽然仰头凑过去,又轻又快地在裴灼的嘴唇上贴了一下。

一触即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