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述挣扎了两下,也许是察觉到有人生气,靠在那边的车窗上自己嘟囔去了。

司机注意到这番动静,又看了眼后视镜,谢述尘敏锐抬眸,倏地和司机对上视线。

这一眼让司机心惊不已,感觉后面坐着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气场变得冷厉起来,他不敢再看了。

谢述尘垂眸,声线微冷:“改地址,直接去御景,开快点。”

御景离他们比陈述家要近很多,一般就算是代驾司机也不愿意中途改道。但他现在有点慌,什么也没说,油门一踩加快速度。

后面十五分钟的路程,硬是被他缩减成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,代驾瞅他们一眼,赶紧下车走人。

陈述大概是路上闹累了,睡了几分钟,现在下了车后知后觉感到胃里难受,但还憋着。

谢述尘攥了下手,给他肚子一拳,然后把陈述扔一边,等他吐完又扔瓶水给他:“喝,漱口。”

否则他绝对不会让陈述进他家的门。

陈述这会儿倒是能听懂话,喝了水再吐,反复几次终于舒服了,脚步不稳地打了个嗝。

谢述尘有点受不了他,把他外套扒了扔垃圾桶里,陈述身上就剩了件衬衫,风一吹,人打了个激灵。

“谢述尘……”他终于彻底看清楚人了,揉了下眼睛,越揉红得越厉害。

谢述尘没说话,冰雕似的站这儿等着他后半句。

他期待陈述此刻就酒醒,能自己再叫一次代驾滚回他自己家去,并且能够保证到家之后第二天不死。

结果陈述喊了声他的名字就没了后文,身体往谢述尘那边一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