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并没有说完。
而不是什么?
是被她借人之口,当众羞辱。
还是,被她这样轻描淡写地,拱手送人。
他未曾说,扶窈也懒得去想。
“你可以又怎么样?我不想啊。”
大小姐视线一寸寸地挪,扫过大魔头少见情绪外露的神情。
明明气氛都已经弩张剑拔到了极点,她看上去却一点都不紧张,还有心思挤兑他:“我就喜欢看刚刚那种场面。”
白雾都在大脑里同那些逃难的人一样尖叫着,让她适可而止。
扶窈却恍若未闻,启唇,一个字一个字的,像一把把刀一样,从那张柔软的唇瓣里吐出来:
“只要你现在还是我的奴隶,我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”
做奴隶的,被主人转手送人,不是很正常吗?
做奴隶的,一切都要以主人的心情与利益至上,不是很正常吗?
在这种时候,容大小姐甚至还有心情笑一下:“才过几天,就忘记我们当初是怎么说的了,是不是需要我跟你再复述一遍?”
正常人当然不可能永远给她这般低声下气的。
被她如此践踏磋磨之后,怎么可能不想要僭越。
何况是心气这么高,并且原本就一直准备着背信弃义的大魔头。
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
当初在护城河下口口声声答应她的条件,只要她没有更改,就没有改变的余地。
就是阳奉阴违,也要先奉了才行。
现在就直接违到她面前,到底是不是当她的威胁是空气啊。
手骨几乎要被捏得破碎,高阶修士怖人的威压笼罩下来,连带着浑身上下的经络都像是被冰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