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连求救声都没有了,他好像已经麻木了,那双漆黑圆润的眼里不再有光亮,只是空洞地透过铁窗往外面看。

有时候他看起来脏兮兮的,有时候却也白白净净穿着可爱的衣服,只是身上的针头印和刀疤从来没有消除过,他总是按住注射一些奇怪的液体,或是被蒙上眼锁在冰冷的手术台上

当他偶尔被放出来的时候,迎接他的只有家人的白眼和嫌恶,是伴随着“怪物”一起砸向他的石头

古怪又可怜的记忆。

湿濡的触感顾瑛从破碎片段中拉出来,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沈瀚怀里,而他正轻咬着她的指尖。

她坐得别扭,手腕被迫架在沈瀚肩上,他的手穿过她柔顺的发丝,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
他那狭长漆黑的眼微微眯起,似笑非笑注视着她。

他湿滑的唇印在她的手腕脉搏处,沿着她青色的血管细细地舔舐,在她惊慌的目光下衔住了她的腕骨。

尖锐的齿刺进肌肤,顾瑛瑟缩了一下,沈瀚要把她的皮肉都吞下去般,他紧紧贴着白嫩的肌肤舔舐撕咬,把她逼得节节后退,在他怀中摇摇欲坠。

她应该逃的,但想到沈瀚的生命值,顾瑛犹豫了一下,还是选择留在他的怀里。

任务最重要。

菟丝花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,毫无保留地卧在他怀里,不动声色滋养着他千疮百孔的身体。

但他的动作太过逾越,没一会她藕节似的手臂上就布满了青红咬痕,沈瀚却还不停手,扣住她的脖颈把她往前送,咬住了她的锁骨。

她讨厌疼痛,骨头被啃噬的感觉并不好受,怀中人终于承受不住发出破碎的啜泣声,她挣扎着妄想逃脱,沈瀚却只是眯起眼尾,手臂收得更紧。

那可爱稚嫩的睡衣被撩起一角,露出单薄雪白的背,肌理细腻,那些幽香好像都浸入了骨子里,只要品尝一口就能安抚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