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,莫说她背后的滔天富贵,就是冲着那张酥得人骨头都软了都美人面,也是不亏的啊。
陆渊察觉到那些个目光,面色更冷,将顾瑛严严实实挡在身后,转头对宋公子说:“殿下玩闹罢了,并无其他事。公子还是快快回去吧,马上要登船了,莫误了时机。”
“登船,”顾瑛听到这话忽的回过头来,细密的长睫扑闪,“本公主也要去。”
陆渊却微微皱眉,想起他同侯爷说的话来。
那位陛下最拿手的把戏可不是用恩赐和关怀拉拢人心,他运用得炉火纯青的手段,是追责和降罪。
今日有淑安公主大驾光临,还带着御赐的宝剑,若是在他永嘉候府上出了什么差错,皇帝有大把的理由来质问永嘉候府。
刺杀,下毒,或纵火,总有惊动人的方法。
更别说那位陛下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狠下死手,一个早已忌惮在心的公主,就是死在这里都不为过,反而叫他为一箭双雕拍手称好。
就她这么个蠢笨麻烦的人,遇上这等算计,空荡荡的脑子也只会对着别人公子哥招手,被拆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陆渊看了看青柳和风萍,温润的脸上多了些为难:“我来得晚,未曾见过公主醉酒的样子。殿下说要去船上玩,能放她去么?”
青柳忙不迭摇头:“不成不成,若是殿下闹起来了,有些麻烦的。”
上回公主吃醉了,提着刀四处砸门,可把她们都吓坏了。
风萍却轻轻按着公主的太阳穴,替她按摩着:“但这场花灯公主不是盼了许久吗,若是看不见,怕公主是要怪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