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腿垂在空中,脚背上挂着的毛绒拖鞋很快跌落下去,只剩半截白踩在黑暗上。
黑暗里藏着的毒蛇慢慢游走,贴着肌肤寸寸指染。
而上面的克莱手撑在桌面上,完全是个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。
脚尖触不到地没有安全感又进退不得,外面的人走来走去忙似乎得不行,查尔斯伯爵不知道在和谁交谈着什么,各种各样的声音让顾瑛紧绷着神经,脊背也紧紧绷着,费力到颤抖。
胸腔里没残留多少氧气,她被堵的眼尾发红,眼瞳如被水浸过的琉璃珠,迷离找不到焦距。
她这样被迫蜷缩在狭小空间里的样子令人怜悯,克莱低声笑了笑,指腹柔和抚上她的侧脸,挑着下巴给予她些许喘息机会,眼神勾人沉沦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将人放下,然后抬手把褶皱的衬衫抚平。伸手朝向顾瑛时她睫毛惊慌颤动,唇齿间的馥郁还没散去,浓郁强势到剥夺她的其他感官。
她眼睫颤抖掀起,却看见克莱神色如常望着她,伸手只是为了拿她靠着的抽屉里面的一罐茶叶。
对方很快就走了,带着整洁的衣领和斯文挺立的身姿,仿佛他刚才确实只是为了拿个东西,而不是欺负躲在桌下的小姐,把人堵得喘不过气头脑发晕。
顾瑛擦掉唇周水渍,手脚还有些发软,旁边被打结成一团的触须停在她脚边,似乎是想要帮忙撑住她。
她抬手把散乱的发整理好,但唇瓣被摩挲的艳红,低头又看见膝盖上残留的痕迹明晰显眼,现在要出去见人显然不是个好时机,只能咬牙先上楼。
查尔斯还在和花园外的亚巴斯交谈,他一心想要和首相亚巴斯处理好关系,一开始这位大臣还算是好说话,对那些贵族们都差不多,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亚巴斯就开始格外针对他。
“您上次说的提议我也考虑了,只是我认为家里的事并不能成为政治上衡量的标准。”查尔斯聊了一圈,不断试探着和亚巴斯改善关系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