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双眼皮一跳,紧紧攥住五指。
定平侯府,顾瑛凭什么有这样的运气,能被定平侯府看上。若等她嫁出去了,岂不是更加高她一等?
老太太勃然大怒,她管理后院宅子这么些年,对顾瑛的处境睁只眼闭只眼,却不代表着她能容忍大房的把手插这么远。
顾瑛活得好不好不重要,但她活着就像是顾府里摆着的一面旗帜,是顾家出过将领,博得口碑和旁人钦佩的引绳。
顾瑛要是死了,身份还被顾秋双给顶替了,外头那些人该怎么想顾家,该怎么看她这个当家主母!
况且定平侯府近日屡次施压,话里话外都是敲打着顾府对顾瑛好一点,这事要真传出去,那千辛万苦打的算盘都要化为泡影了。
老太太沉着脸一拍桌子,浑浊的眼盯着顾秋双:“顾秋双,你来说说看,这小厮所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顾秋双扑通一声跪下,直落眼泪:“祖母您明鉴啊,我也中毒落得这个样子,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我做的?您瞧院子里那么多姨娘都死的不明不白,想必在大夫人眼里,我的命,顾瑛妹妹的命也算不上个什么的。”
“信口雌黄,”大步走进来的孟芸一巴掌甩在顾秋双脸上,哪还有往日的温婉气度,怒目而视只恨不能撕了顾秋双的嘴。
“顾秋双你在背后颠倒黑白,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之念,不愧是妾室之女,当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,你要抢人家未婚夫时,是这个态度吗?”
三房夫人跟在后面幸灾乐祸看着此事, 孟芸咬死不认,言语之外的意思皆是顾秋双心思歹毒,两边人咬来咬去,厅堂里乱做一锅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