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慢慢解下那条薄的白色围巾,身子前倾时冷冽悠长的沉香缓缓环抱住她,仿佛她埋头蜷进他怀里,寻求个不会动摇的庇护。
“外面冷。”
还沾染着他体温的白色围巾在她颈间环了一圈,两侧这样垂着。
顾瑛脊背僵直在原地,悠长宁静的沉香同残留体温缠绵悱恻,直到落进她颈项里。
“别再那样可怜病倒了,平白叫人心疼一遭。”傅西泽垂眸专注着手上的动作,深邃眼窝和挺直鼻梁无端吸引人,有种成熟禁欲的味道。
只是抬眸时的眼神如蛇类的竖瞳,让人背后生出点被锁定的冷汗来,期间曲起的指节无意擦过顾瑛颈项,像蛛丝拂过肌肤,刹那间沿着皮肉渗进骨里,古怪又亲密。
“我总不忍心太年轻的鸟遭罪的。”男人的手停在她肩头没有动,指腹挑起一缕她垂着的黑发,眼里似有道不明了的深意。
他没有再往前迫近,始终保持着足够她反应的距离,也足够让暧昧千丝万缕的流淌。
傅西泽大可以现在就暴露出目的,他知道如何拿捏住一个年轻稚嫩的人,但他没有。
放缓一点,引诱着的沉沦和迷蒙挣扎才是最可口的存在。
“留个微信?”傅西泽两指夹着手机在掌心一转,淡淡划开锁屏,“顾瑛,如果你想,任何时候都可以找我帮忙。”
这听起来像是句客套话,但在燕城,傅西泽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比得过千百次推杯换盏之后的私下的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