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小狗的脊背便被轻拍了一下:“妞妞别瞎动弹。”

许一洲道:“你害我儿重伤,又想将我女儿抢走,到底是何居心?”

白景知抱住许糖的力气突然加重:“这分明是我的孩子,怎么就变成你的了?”

许糖震惊的看向了两人,她应该没有听错,这两个人口中的“女儿”,说的是她?

难道她有家人?

那它的父亲到底是谁?

小狗正要仔细听,就发现自己听不见了。

白景知将它的耳朵捂住,他的力气本身也不大,但是小狗就是听不见,它根本听不清楚这两个人在说什么。

小狗只看到白景知越说越生气,许一洲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在这个时候,小狗突然想起来,长姝送给她的镯子,那里面有能为她所用的力量。

想到这里,小狗用手尝试性的拨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手镯。

下一秒,小狗便听到了白景知的声音。

白景知生气的说:“妞妞本来便是我的女儿,你算是哪门子的父亲?简直是可笑!”

许一洲:“她是从我夫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,我与我夫人是夫妻,许棠自然是我的女儿!”

白景知:“你说她是你的女儿,你有担当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?你看她言行举止皆小心翼翼,想来是无人疼爱的缘故,你说你是她的父亲,你就是靠上下两片嘴一碰就好了吗?许一洲,你这种人虚伪又自私,当年我就是被你蒙骗,才被迫做下那等丑事!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