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奄奄一息的雌性躺在木床上,雌性脸上伤痕溃烂,头发像是打湿的稻草一样盖在脸上,几乎看不出她本来的面貌。

木屋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糜烂臭味,像是农村从未清洁过的旱厕,加上高温的摧残,让人作呕。

一个雄性趴在床前,焦急的拉着雌性的手。

另一个雄性则是在床前来回踱步,脸上也满是着急。

“怎么办,雪儿已经昏迷好几天了,再这样下去,雪儿会没命的。”雄性说着,眼眶子通红,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
来到月湖部落后,雪儿虽然没被族长继续惩罚,但也一直被关在这里。

他们没日没夜的干活,也只得到每天过来探望一小会儿的时间。

因为天气炎热,银雪脸上的伤发炎,愈发严重,没有兽医治疗,如今已经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了。

“不行,我们必须带雪儿去找兽医!”

其中一个雄性咬牙,把床上的银雪抱起来,准备带出去找兽医。

谁知还没出门,就被外面的兽人拦住了。

“站住,她不能出去。”

白罴部落的雌性,都有专门的兽人看管。

这是狐霖的命令,兽人从不懈怠,谨记于心。

“我们的伴侣快要病死了,你让我们带她出去找兽医吧,只要找到兽医给她治了病,我们就马上带她回来。”

“对,我们哪里也不去,不会乱走的。”

两个伴侣连忙解释。

守门的兽人铁面无私,瞥了眼又脏又臭的银雪,毫不犹豫的拒绝。
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