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机立断,她拎上包开车往儿媳家赶。

半路上,一直路灯大亮的公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没了灯,周围的环境也越走越偏僻,看着没什么不对劲的导航,她心里开始犯嘀咕。

终于,安静的环境有了变化,前面的竟然是一群亮着灯这在唱戏的人。

唱戏?

前方不远处,一个简陋的戏台搭在那里,大亮的白炽灯高高挂起,照亮了一小块土地。台上浓妆淡抹的戏子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唱得正欢,诡异的歌声传出老远。

即使无神论者,看着荒地上大晚上有人咿咿呀呀唱戏,悠长凄厉的调子吊着嗓子往耳朵里钻,这时也不免发怵。

孟千鹤皱紧眉,背后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。

经过空无一人的戏台时,她不由踩尽油门加快脚步,还不等她松口气,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唱戏台子!

如此往复三遍,即使再不信鬼神也知道自己此时是撞上鬼打墙了。

孟千鹤身上冰凉,冷汗从额头上滴下来,眼神死死盯着前面的路面不敢眨眼,就怕等在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前面的挡风玻璃上会出现一张狰狞的鬼脸。

然而,恐怖比她想象中来得要早。

在她第七次经过戏台时,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等候在那里,孟千鹤差点没停住车撞上去。巨大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夜里像猪临死前的哀鸣,传出老远。

等她抬起头来时,前面脸色惨白的老者已经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