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继续往前开,便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赛过一声的唱戏声,还有前面突然出现的一辆白色豪车。

看到那辆车的车牌号,周熙一顿,惊道:“那是我们老总的车!”

——

孟千鹤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。

台上的唱戏声越发绵长,倒是身上的凉意越来越明显,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受,仿佛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,只是头脑愈发昏沉。

迷迷糊糊间,她听见身边的龟班主似乎笑了声,尖利幽长的鬼声不断拉长。

“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,又来了两个观众嘿嘿嘿……”

身边的凉意蓦地消失,似乎是鬼班主已经离开。

看着台上鬼魅飘飘的白衣戏子,孟千鹤额头刺痛,突然想起来干儿子和干女儿孝敬她的那两张小黄符。

那两张符她放在哪里来着?

脑子如同被水泥封住,她想了许久才想起来——对,那两张黄符被她顺手扔在包里了。

包又在哪儿呢……包在她手里拿着……

她眼睛盯着台上的戏,晕晕乎乎把手伸进自己包里,手还内没有摸到那两张黄符,指尖就感到包里一股热意,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,一下子让她头脑清明起来。

孟千鹤:“!!!”

这东西有点用!

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到热源处,还没来得及把符掏出来,身边就有两个人坐下,鬼班主也跟着一起回来。

身边的凉意紧接着又开始靠近,只是这次有了手中的黄符,她神智不再受影响,身体也没有那么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