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女宫位于眼下,这个位置与子孙后代息息相关,而在额心上方官禄宫的金光照耀下,她卧蚕位置的子女宫却呈现着一种暗沉的黑色。

虞缘:“孟女士,恕我直言。从您的面相上来看,您已经没有直系子孙后代了。”

“您已经没有直系子孙后代了……”

看着屏幕上虞缘的嘴一张一合说出这件事,姜姜本就苍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
“大师!”她扭头看向已经开坛的黄袍大师,一双整形痕迹明显的眼睛布满红血丝,声音也带上了点尖利,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!”

“姜姜!”大师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压下剑眉,不耐:“你怎么跟大师说话呢,态度放尊重点!”

“尊重?!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提尊重!”往常听话的姜姜嗓门破音,状若疯癫,“你没听见虞缘那个贱人说什么吗!她把我们的秘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了!你儿子的一切都要没了!”

上午从虞缘哪里出来她就联系了大师,可这个男人非说这个时候大师在休息,要她晚上再去请。

现在可好,晚上一堵车,开坛做法已经到这个时间点了!

男人被下了面子,脸色一下子黑下来。

穿着黄色法袍的老道长看了看两个人,拂尘轻挥落在臂弯,“两位施主稍安勿躁,这个坏人因果的妖女手中没有证据,正所谓口说无凭,一切皆有转机。两位姻缘天赐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
男人脸色这才好起来,“大师说的是,是姜姜着急了。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。”

老道长笑着摇摇头,姜姜在男人不悦的目光下低头,“对不起大师,刚刚是我太着急了。”

老道长依旧摇摇头,示意两个人退后。“姜小姐莫急。我这就开坛做法。”

姜姜被男人拉着退后,注意着大师的同时,不忘分出一丝注意力去看屏幕上的虞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