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最有说服力的理由了。
谢临渊看了看那个什么防水袋,什么材质做的,他都没见过。
孟四身上总是有一些平常见所未见的东西,比如什么吊针,什么检测仪,什么胶囊,现在又多了个防水袋。
谢临渊心里想了很多,但是看到孟梨初那副防备的小眼神,他不舍得逼迫她,装作相信的样子,点了点头。
“难怪。”
孟梨初一看把谢临渊给糊弄过去了,瞬间松了一口气,脸上笑容也真诚了几分。
“你也是喽,应该提前给我透个底嘛,免得我为你担心,还专程混进宫里,我可是冒了砍头的风险的。”
谢临渊紧紧盯着她,“真的担心我了?”
孟梨初想都没想,“那当然了!”
说完,她意识到什么,抿了抿唇,略微有点害羞。
谢临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动作轻柔,极尽宠溺。
“你今天突然出现在朝会上,确实很令我感动。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。以后,我会对你好的,一生不负。”
孟梨初脸颊发烫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谢临渊这家伙也真是的,上一秒还像个审问官,下一秒就瞬变成了深情痴情男。
表白话张嘴就来。
孟梨初想到了什么,开玩笑似的问:“以后钱都给我管吗?”
谢临渊很干脆的点头:“给你管。”
“府里我说了算?”
“当然你说了算。”
“大事小情都听我的?”
“都听你的……哦不,有件事不能听你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孟梨初竖起眼睛。
谢临渊深邃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流淌着,沉吟道:“你说停,这事不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