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回合下来,黑影手中的刀啷铛落地。后来人飞快将黑影的手脚捆住,一抬手,黑暗中不知从哪儿又跑出几个人。
“抬走,要活的。”
就在几人七手八脚扛起那黑影的当儿, “咻”一声箭响,一支箭矢不偏不倚正扎黑影的左胸。
黑影轻哼了一声便断了气息。
没血。足见箭速之快。
“这么说来,二爷是真迫不及待了。”沈庸咂咂嘴。面前一盆酥山,隐隐还冒着凉气。
右里单膝跪地:“是属下无能。本想抓个活的问问,没想到他们早有防备。”
“无妨。活口能告诉你的,我们定能查出来。”沈庸舀起一大勺酥山送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道,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今日是认错了人,明日呢?
也总不可能让人一直盯着陆之瑶。
必须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
沈庸叼着金匙来回摆弄,心里盘算起来。
为何沈时澜在桃花宴上见到陆之瑶会如此震惊,之前在“百媚生”看歌舞的时候他不是也见过一回那小丫头吗?
他们去“百媚生”和桃花宴之间不过短短几日,这期间沈时澜又刚好去了天津卫,绝不可能与那小丫头再发生交集。
可见宴会上沈时澜震惊的并不是陆之瑶的脸。
唯一的解释便是她随身的某样东西。
今日那位姑娘为何会被错认为陆之瑶呢?即便按摩院生意不算好,每日进出的姑娘也是有的罢,怎偏偏今日对那位姑娘下了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