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瑶百思不得其解。
村民们就这么在不安中过了些日子。
惨剧过去半月有余,这日上午,典署带着录事面色凝重地来了村里。录事召集全体村民,典署则亲自宣布了处理结果。
良牧署所有人因照看和亲牲畜不力,全部被贬为贱籍,月钱降低三分之一。
众人一片哗然。人群中不知谁先小声啜泣起来,紧接着,草场上的哭声便此起彼伏,越来越大。
典署见状,忙走进人群里劝。重创之下,人们是啥也听不进去。
妇人哭,男人叹,青天大老爷劝。
待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典署又抛出一个重量型炸弹。
朝廷正在考虑让良牧署搬迁。林子里的凶兽,出事之后朝廷也派人寻了,仍是没找到那东西的一根毫毛。
加上之前就有野兽害人的案件,朝廷认为良牧署现址不适宜再饲养牲畜。
典署又说此番损失不少,按大乾律例,良牧署所有养户,理应被流放关外荒蛮之地。幸而圣上开恩,从轻责罚。
此话一出,刚安静下来的草场又是一片嘈杂。
良牧署出了这么大的事,云娘闻讯也忙将铺子关了赶了回来。
陆之瑶是傍晚在洗衣服的那条小河边碰到云娘的。二人多日未见,又是同命相连,自然多聊了些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