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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庸很快便找到关键点位,这四处皆是大乾最重要的稻米产地,且都位于大乾境内最大的运河——汾阳河的沿岸。

沈时澜接下来的动作……和粮食有关?

怪不得近日没被沈时澜拉着胡吃海喝,原是他出远门了,顾不得自己了。他这一走自己倒是舒服多了,至少不用再吃翻胃木催吐了。

想到这儿沈庸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些,他给自个儿倒了杯茶,一下一下用杯盖撇着茶叶沫子,茶碗端到嘴边却又停下了:“大夫找的怎样了?”

左邻忙不迭道:“小的打听到延庆州有座鸡鸣山,山里住着位老神医,据说他做出来的药膏连胎记都能去除,更别说陆姑娘脸上的伤痕了。”

沈庸眼里闪过一丝光亮。他搁下茶碗,语速飞快道:“趁着沈时澜不在,我们亲自去会会这个神医。”

事不宜迟,说干就干,沈庸命左邻右里准备行囊,自己也没忘亲口去和陆之瑶告别。

出发前一日,沈庸和往常一样去了“窈窕阁”,又和往常一样在后院对着那堆铁家伙练了一上午。

晌午饭的时候,陆之瑶给他端来一个托盘,盘子里放着一个白白香香的……馒头?

“诺,答应你的汉堡。”陆之瑶将托盘推到沈庸面前,故作轻松地道。

那几道疤痕如同几条红色的小蛇,蜿蜒在陆之瑶巴掌大的脸颊之上。她白皙的皮肤将它们趁得格外刺眼。

沈庸故意不去看陆之瑶的脸:“别欺负我没文化,这不是馒头吗?还有你不是不让我吃粮食吗?”

陆之瑶明显没了往日的神气,嘴也不跟沈庸斗了,只轻叹了口气道:“无妨,今天可以吃。”随后转身便走了。

沈庸捧起那“汉堡”仔细端详了一番,香气直直钻进鼻子,大油果然使人快乐。被上下切开的馒头中间夹了两块滋滋冒油的牛肉,牛肉中间是煎得金黄酥脆的鸡蛋和炒过的冬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