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神医乃装糊涂一把好手:“我可都是按你说的做的,喏,这三样东西不都在这儿了。”
阿令一哂:“你让他又日晒又拔草的,是为了驱除他体内的阴邪之气罢?如果我没认错,你让他拔的那草可是还魂子?烈日下吸了两个时辰还魂子的花香,他不还魂才怪。”
神医见自己被识穿,倒也没慌,仍是一脸无辜:“嗐,他到底是被我指使到那至阴之地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罢?我良心实在难安啊!”
“难安?死在你手上的人还少吗?”阿令嗤笑。
神医尴尬地嘿嘿一笑:“那不是以前么,自打我吃了斋、念了佛、拜了菩萨,就不再行杀生之事了,这以往的业障也得消不是?我可怕死啊!”
阿令冷哼了一声,扔下几块银元和一箱日用品便走了。
鸡鸣山脚下,沈庸准备登上马车,忽觉脚上一阵刺痒。低头一看,一只全身雪白的毛绒球正在吭哧吭哧啃他的鞋。
沈庸附身攥住那只小兔子的耳朵将它拎了起来。
四目相对,两顾无言。
那兔子突然腾了空,显然有些懵,身体僵在半空,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庸看。
兴许是沈家小爷白白胖胖看起来实在不具攻击性,那毛绒球看着看着就发了飙,冲着沈庸呲牙咧嘴,前爪猛挠,像极了……陆之瑶生气的样子。
沈庸勾起嘴角,将那团毛绒球抱在怀里,一手轻抚着它的后背示好。
谁想那兔子根本不买账,四条腿又蹬又踹。见沈庸仍是不撒手,索性将一泡尿撒在他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