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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我们的,总不可能是沈时澜罢,沈氏能如此大规模调动车辆的,除了沈时澜便只有沈庸了。我了解沈庸,他不会无缘无故为你调用资源。亲军开战这么大的事,你又怎么可能白用他?”

“阿瑶,有些事过去了便不要再想。沈庸在这场战争中到底充当各种角色已与你无关。你且保护好自己就够了。”

原本陆之瑶也只是猜测,但见陆之凡的三缄其口和讳莫如深,便笃定沈庸的一切不对劲定是与自己有关。不过眼下实在不是争论此事的时候,她亦不想在开战前夕影响陆之凡的心态,且等决战之后再问个究竟也不迟。

陆之瑶未再发声,低了头径直往乾华殿的方向去。

进殿见了谢淮安,陆之瑶忙不迭放下兔笼,正欲行跪礼,却被谢淮安探臂虚虚端住手肘拦下了。

殿内侍候的宫人无不露出讶异之色,谢淮安见状,干脆摆手遣走了所有宫女和太监。

殿上只剩了陆家兄妹。

“你也回避。”谢淮安一双异瞳懒懒瞥了陆之凡一眼,“朕有话对阿瑶说。”

待陆之凡走后,谢淮安目视着陆之瑶脚边的兔笼,笑意便在勾起的嘴角荡漾开来,再抬眼望向陆之瑶,才敛了笑意,眸子深深:“阿瑶,你由天机营一路奔波回京,本应让你歇息一日再入宫的,不过后日大典时怕是就要打仗了,朕实在是有些话不吐不快,又怕明日琐事缠身来不及说,因此今日有空便急急召你入宫了,希望你不要生气,也不要怪朕,好吗?”

陆之瑶岂会不懂谢淮安的处境,堂堂一国之君,被自己婉拒后亦能有如此尊重,她又怎会责怪。

“陛下多虑了,眼下是什么时候,臣女不是不知,又何来生气呢?”

谢淮安闻言沉默了良久,久到笼子里的兔子已经打起了瞌睡。谢淮安终于动了,这一动竟是双手提了龙袍跪在了陆之瑶身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