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蓁蓁拍了拍红色光幕,光幕纹丝不动,只是泛起点点波纹。她本就着急出去,又听到对面挑衅,一下怒上心头,忍不住叉腰骂道:“我说你们这些修仙之人真的是,一天天不想着好好修炼,光想着怎么挖坑陷害人,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?”
“哼,就你还敢跟我们谈信任?”那名弟子似乎对她的行为更鄙夷,“你们这些柳师姐的狂热粉,隔三差五就来我们朱雀宫搞事情,不是想混进柳师姐的闺房就是想偷走她的贴身衣物,你的这种行为,已经严重扰乱了柳师姐和我们朱雀宫弟子的生活了,我这是在为民除害!”
涂蓁蓁目瞪口呆,她什么时候成了柳堆烟的狂热粉了?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,我找柳堆烟是有别的事情,我认识她的,不是她的脑残粉。”
“呵,你这种话术,我们已经听过八百回了。”那弟子从怀中掏出一本小本本,高高举起,“为了对付你们,我们朱雀宫的大师姐呕心沥血三年,终于编撰了一本《如何应对狂热粉指南》,我们朱雀宫上下人手一本,你这个招数,早就被写进教材里了。”
女弟子洋洋得意,涂蓁蓁垂头丧气。
涂蓁蓁:“……那可真是辛苦你们大师姐了。”
“只是很少见女修这么疯狂的。”女弟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涂蓁蓁,“老老实实待着吧,告诉我你的师长的名字,我们会通知人来接你出去的。”
至于出去后社不社死的问题,那就不关她们朱雀宫的事了。
什么!?又要叫家长?宫九曜才刚跟柳堆烟退婚,这个时候报出他的名字不是死路一条么?
涂蓁蓁呜呼哀哉。
漆黑的云层散开,月光散落,她的脸在月光下额外雪白。
那弟子看清楚她的脸,突然发出一声惊呼,“是你!”
涂蓁蓁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,便听到那弟子一语叫破她的身份:“你是宫九曜新收的那个徒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