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的气息热得烫人,全洒在越姜脖子上?。
越姜缩一缩脖子,他的呼吸太烫了,不?对劲。
勉强分出一只手摸摸他的额头,“是染温病了?”
裴镇懒懒一声:“或许。”
把下巴往她肩上?再埋一埋,手臂也更加收紧,紧紧勒在她腰上?。
她的腰肢细软,盈盈不?及一握……难受至极时,裴镇到也还有心思想这些。
越姜摸了一手的滚烫。
哪里是或许,是他真的得温病了!
也亏得他撑着一身的病,刚刚还有精力与她闹那一出。
手掌撤回来,拍拍他肩背:“你起来,我叫人去唤尹先生。”
裴镇眼皮懒懒耷着:“不?用,我歇会儿就好?。”
越姜:……那他倒是也先起来,别压着她。
她挪挪肩膀,无奈,“那你也去榻上?歇。”
裴镇察觉到她的动作,微微收了些力,在她颈边哑声:“嫌我重?”
薄唇几乎碰到她颈上?皮肤。
越姜偏了偏脖子。
“有些沉。”她轻声道?。
裴镇笑一笑,“嗯。”
总算直起身子。
这样的动作里,脑袋里的不?适更甚,他拧深了眉,脸色不?大好?看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