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镇横揽着她?的肩膀拉过来,看?着她?眼睛,“嗯?”
越姜心想他不依不饶。
哼声一句,勉强:“嗯。”
裴镇笑笑,摩挲摩挲她?肩头,“你就该多走走。”
“成天用炭火取暖,越暖越怕冷。”
歪理……越姜暗暗嘟囔。
回到北章台。
当晚,除夕夜宴,宫中人少,只裴镇与越姜相对而食。
裴镇自?斟自?饮,偶尔用几口饭。
但喝着喝着,觉得没趣,瞥她?一瞥,酒瓶子往她?杯子里?再?注一回酒水。
“陪我一起喝些?。”
越姜:“……已经喝过一杯了。”
那?杯是岁分酒,是除夕夜里?必须得喝的,因?此他刚给她?倒时她?也?就喝得痛快,但这时不行了。
裴镇点点头,长腿懒洋洋撑开,“嗯。再?喝一杯!”
越姜不喝。
裴镇掀一下?眉,定定看?她?。
越姜还是不喝,喝了谁知道会不会过会儿就醉了,中午时还喝了两杯椒柏酒呢。
裴镇从喉咙里?撇出一声轻哼,托起她?的杯子一饮而尽。
他喝酒就像喝水一般,从来都是饮得面不改色。
在他把那?一瓶都喝完后,越姜怕他吃醉了本性?毕露,不由得多嘴一句,劝他:“饮酒伤身,您少喝些?。”
裴镇点头嗯一声。
但才嗯完又冲宫人示意,示意她?们再?捧壶酒来。
越姜暗暗皱眉,还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