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廊桥的卤八件不够看?这边做生意都这么拼?我是不是选错地方了?”
听了玉茗的话,白秋惊的直咋舌,他是没做过生意,读书少,人也迟钝,连占地交租行商过税都不知,摊位开张要做什么也不知,十八里街过往的都是啥样的客人,他一概不清楚。
他来镇上委实来的少。
都是几年前,砍了柴,卖给周边的小客栈,换些杀猪菜和烧酒,余钱再买只小玩意逗锦儿乐一乐,这就是他,一个菜农,同荷花镇打的全部交道。
他只知十八里街热闹,却不知热闹在哪,如无玉茗点拨,可怜他还糊里糊涂地扯着嗓子喊,哪有人理?
十八里街,才不是个仅凭几声喊就能揩到钱的地方,更别提他喊的那么平常,全没把面摊的优点喊进去,喊起来像乞讨。
他是不懂花钱人心中的那点贱,一样东西,要是太好得到了,就显得不那么珍贵了,好吃的,没人问没人排队,自然是不需要尝试的。
玉茗是商户之女,这里面的弯绕比他了解,他何其有幸,遇到这样的女中豪杰做姐姐?
这都是原隋给的。
他有地方住,有生意做,有朋友帮忙,皆是托了原隋的福。
白秋心里存着对原隋的感激,总归是不再说干好就搬走这样的话,但搬摊的事他却要考虑,他不能一辈子倚着玉茗,可他的智商真能玩转十八里街吗?白秋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