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客提剑挡在沈疏蘅前面,雪白剑气乍现,发出耀眼的白光,压过了室内昏黄的灯火。

“尊上是谁?是邪祟?”沈疏蘅又问,她继续套话。

“尊上就是尊上,”铃声伴随着少女的声音响起。

方才少女什么都愿意讲,现在问这些,却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
“为何要将这些普通人牵扯其中,置他们的性命于不顾。”

“置他们性命于不顾的人可不是我,是他们自己的亲人用他们换取荣华富贵,他们说用无用的女儿和妻子来换取用不尽的黄金,可是值得很,要怪就怪他们的丈夫和父亲。”

“不过,我最是恨这种薄情寡义之人,那些人我都拿他们去喂养邪祟了,喂养邪祟最合适不过。”

沈疏蘅听后也觉得那些人确实可恨至极,为了荣华富贵将自己的妻子女儿推入火海。

“只是他们的妻子女儿却着实无辜,”沈疏蘅道。

“无辜又怎样,这天下有多少无辜被杀,无辜被欺辱的,也没见你们去替天行道!”

“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这还是你们人族教会我的。”

她当初被关在笼子里,供人观赏玩弄时,就明白了一个道理,没有力量的人,永远只会被人踩在脚底下,命如草芥,她宁愿做踩别人的人,也不愿意做被人踩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