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栀抽回自己的手,静静的看着叶望月好一会儿,最终起身,离开了帐篷。
她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,把藏在枕头底下的碎纸片拿出来,颤抖着手,一点点的拼接,粘合,直到那些碎纸片变成一封完整的信。
滴答,一滴水落在粉红色的信纸上,在裂痕中晕开,浸湿了那诉说着爱意的字迹,那些裂痕,仿佛就代表着她和写这封信的人此刻的关系一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就已经碎得不成样子。
而她和小奶糖,还能像这封信一样,粘合在一起吗?
裴栀轻轻抬手,擦着眼睛,手上沾了一点水痕。
原来,演戏之外,她也会流泪,她还以为自己自母亲过世以后,眼泪就流干了呢。
裴栀帐篷里的灯光亮了很久,久到几个小时之后,节目组的所有人已经回来了,灯光还没有熄灭。
林圆圆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找裴栀,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已经回到自己住处准备休息的人,林圆圆狠狠的松口气。
老实说,从裴栀单独送叶望月回来她就一直很担心,就怕好友吃什么暗亏。
“裴姐,小叶总她……还好吗,没有欺负你吧?”
虽然没在裴栀身上看到什么不该有的痕迹,林圆圆还是不太放心的问。
裴栀换衣服的手一顿:“没有”。
她倒是盼着小奶糖能欺负她,至少证明那个时候的小奶糖还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