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关心,我学过几年跆拳道,下车地点离亲戚家不远的,几分钟就到了。”
两人一路聊着,不知不觉间,出租车已经驶入胜东区工地的居民街。
司机将林卿柔放到指定地点,又热心嘱咐两句,开走了。
雨还在不停歇下着,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,噼里啪啦砸在雨伞上,不管人们怎么小心翼翼躲闪,身上还是会被溅开的雨,润湿衣裳,裹上一层夜晚独有的寒气。
撑着雨伞,穿着雨衣的林卿柔,没有这个烦恼。
一层淡淡的阴气罩,如同密集的翎羽,隔绝了雨水的侵蚀。
离开灯火通明的居民街,来自工地场的肃杀和黑暗,压得手中的狼眼手电,缩成短短廋廋的一束。
晚上九点整,准备齐全的林卿柔,再次出现在那所废旧、寂静的工厂前。
漆黑的保安室,早已人去楼空,斑驳的墙体上,墙皮脱落,留有两排破破烂烂、泛黄发黑的招聘单。
招聘单上的招聘内容残缺不全,纸张坑坑洼洼,不知有人手贱扣掉了,还是因为风雨冲刷,掉落了。
反正字迹模糊不清,有一句没一句的,看不到具体内容。
阻隔入内的伸缩门,生锈损坏,被人截去一段,像是被人拿去卖钱了,凄惨耷拉在入口处,想要阻止行人的进入。
林卿柔额头、胸膛、手腕上,拇指大小的摄像头,在阴力的保护层下,泛着冰冷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