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众丁:“话虽如此,但这幅刺绣真是好看,就算是用来观赏展示也未尝不可。”
参赛绣娘甲:“许曼娘说得不错,这种用外物堆砌而成东西怎么能称之为刺绣。如果这样都能成为魁首的话,那随便一个富家千金来参赛,将珠宝首饰串成一幅画,那岂不是谁的东西贵谁就是魁首?”
参赛绣娘乙:“就是,难道我们这些绣娘的技法都比不上那些珠玉?”
众人议论纷纷,不知谁先起了头,喊道:“重选魁首!”
许曼娘和其他几位绣娘也附和道:“重选!”
一时间,现场乱作一团。
织造官梁巍站了出来,正准备说话。
人群里一位身穿白衣,清秀俊朗的男子站了出来。
男子用清润的嗓音说道:“比赛就是比赛,哪有选完立马改选的道理?”
“刺绣大赛历经十几届,负责评选的五位评委是全苏州甚至是全国知名的绣娘,你们这是在质疑评委和织造大人的眼光?”
话毕,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许曼娘不甘心地说:“裴月的绣品根本不能称之为刺绣,如果这都能获得魁首,那这刺绣大赛岂不是笑话?”
男子说道:“裴姑娘初赛的作品可是得了最高分,本人对刺绣不甚熟稔,但那幅刺绣让王某印象很是深刻。即便是我这样对女工一窍不通的男子都能看出那幅作品绣工之精湛,这位姑娘,你怎么就只揪着现在这幅作品说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