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势头之下,许氏书肆自然也成了城中风头最盛的书肆。
而新宅邸,一月来也被打理得妥当了。地方不大,但只许明月与清漪二人住,倒还很有余裕。
这日清晨,清漪才将院中洒扫一番,府中便来了客。
许明月梳洗罢了,到院中来瞧,便见是一月前在酒楼中会过面的庐陵书生。
那书生眼下是两团青黑,见了许明月,方才打起些精神。
“许娘子,许久未见!”
许明月请人在院中坐下,又差清漪去煮了茶来。
书生见院中没有旁的小厮婢女,迟疑片刻,低声问道:“许娘子,我们一行人自上月酒楼之后,便闷在客栈里埋头写稿,今日写成,才听闻许娘子……和离了?”
许明月斟茶的动作顿了顿,继而平静道:“确是如此。”
书生一拱手,面色微惭:“许娘子孤身一人经营书肆,我等八尺男儿,却倚仗许娘子……实在惭愧。”
许明月笑笑,只将茶水递过去:“只是早先说好的生意罢了,我出润笔费,诸位供稿,哪有什么倚仗不倚仗的。”
书生便也不好意思地笑笑,饮了口茶水,不说话了。
许明月等了片刻,笑问:“若只是书稿的事,阁下只去书肆送了稿子便可,寻至此处,应当还有话要说?”
书生闻言,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,眉头微皱着,道:“其实今日来此,我还想替我等一行人同许娘子致一声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