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脸上露出一丝丝‘猥琐’的笑意。
燕蒹葭点头:“睡得挺好的,不过可没有你想的那般。”
“哦?”赤芍挑眉,江湖儿女,不拘小节,自然而然便问:“那是哪般情况?难不成你们还是清清白白?”
“没有哪般。”燕蒹葭说着,语气突然轻了几分:“扶苏是正人君子。”
的确是正人君子,昨夜临到最关头,扶苏亦然是悬崖勒马。
赤芍极为了解燕蒹葭,闻言便露出了然的神色,总结道:“那便是不清白,但……还算保住了清白?”
这话实在说的精辟。
燕蒹葭看向赤芍,生硬的岔开话题:“等会儿有什么打算?”
赤芍习以为常,回道:“昨夜扶苏不是说回去掐算吗?可是算到了什么?斛县的异常又是怎么回事?”
燕蒹葭也没有瞒着赤芍,很快便将斛县的情况,交代了清楚。
赤芍听完,只蹙了蹙眉,却瞧着不显慌乱惧怕。
“果然是见过大世面,独自闯荡江湖的女人。”燕蒹葭忍不住戏谑道:“我如今瞧着,景逸那厮整日里伤春悲秋的,倒是不如你像个大丈夫。”
“夸我就夸我,怎么还贬他?”赤芍笑了笑,而后便道:“我不是不怕,只是有时候觉得人比妖更可怕。”
“不错,”这时,江沨眠的声音传来:“赤芍姑娘与在下所见略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