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佩均抹了一把脸,顶着曹师玉杀人的视线,低头道,“孙儿记下了。”
曹师玉什么话也没说,将薄锦炎的讥讽全数收下,“我儿在哪里?”
薄锦炎更是不恼,手一挥,身后飞出一张漆黑棺木,千年梧桐树做材,白金包边,黑白二色分明,隐隐有阵阵上等安神香萦绕,这张棺木可不是古风村内小东西的炎晶棺可以比拟的。
那张炎晶棺连这漆黑棺木的棺材盖都换不来。
漆黑棺木横在曹师玉身前,他推开棺木,独子毫无呼吸,再没有动静。
他似乎不大相信,用那骨节分明的手去探独子脖颈,冷冰冰的,已经僵硬。
他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三尺长的宝剑,愤怒地砍向身侧空旷的海面,“啊!”
“无能狂怒。”薄锦炎淡淡评价了一句。
曹师玉转头看向薄锦炎,眼睛里血丝绯红,那表情实在教人害怕,“谁做的?”
薄锦炎摊手:“不知道。但尸骨之中只差一个姓杜的女修。其中有一人于通影,身上伤口有上古宗门广寒宫寒月梭的气息。”
薄锦炎挥手,将装着于通影的普通棺木运出,如同证据一样摆在曹师玉面前。
曹师玉似乎很信任薄锦炎,一听这话便收起两方棺木离开了。
“回头将其他人的尸骨都送去悦己楼。”薄锦炎吩咐道。
曹师玉可没功夫将其他人也带走。
船舶之上处处门窗紧闭,没一个修士敢冒头看热闹的,生怕不经意间叫暴怒的金丹真人记住自己,回头撞见手一滑就被砍了。
看热闹也不是这么个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