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。”
好大一颗人头滚落。
明月弯刀吸了人血,月华似的刀口泛出粉红,有了一抹少女的娇羞。恍然就化为斑驳光影片片消散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悦己楼前空处一大片,只留下阎长风扭曲的笑声。
“嘭”一声,阎长风飞落在地。
原来是李意动手,将他一脚踢出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李意面色更冷,袖中飞出一根黄金绳索,绕了三圈,直将阎长风捆得动弹不得,灵气尽束运转不得一丝一毫。
梁氏姐妹再不敢说什么卖梁家面子的话,由着李意提溜小鸡仔一样将阎长风带走。
李意随口唤了一人,“将陆师弟尸身收敛,此事留待师尊查证。”
这样大的事情,必然要有一个说法。
阎长风的话是他一人的想法还是在阎家耳濡目染有了不臣之心?
玉牌从何而来,这样的东西阎家还有没有多余的、是要用来对付谁?
阎家之人竟然敢对同门下次狠手,可还将自己当做水月宗弟子?
阎家与朱崖岛梁氏又有何纠葛?
如此串联,可是心怀大计否?
一桩桩,一件件事情,稍微发散一二,便是天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