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坤在一旁帮腔,“冉道友乃是我水月宗立派之时五位长老之一,阁下言语还请慎重。且我水月宗也没有拿自家弟子挡灾的做派!”
霍洵并不言语,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毛猿猴孙畔,大有他再放肆,他也不会再坐看之意。
四双眼睛目光如炬,白毛猿猴孙畔看得心中一震,重新化出人形来,冷面:“船只是你们水月宗备下的,人也是从你们这里离开的,我不找你们找谁!若不是尔等有意谋划,哪只海兽敢动我朱崖岛弟子!”
冉冠军看着气氛焦灼,心中也是着急,明明刚刚受了孙畔的羞辱,他道:“孙前辈,冉某立下重誓,以证己身清白。此事绝不是我水月宗所为,前辈且熄雷霆之怒,听我一言,此中必定有见你小人做诡,挑拨我水月宗与朱崖岛关系。前辈不要被小人懵逼,中了算计,以致于亲者恨仇者快啊!”
这里都是筑基修士,只有他一人是为练气,这样搭梯子的话只有他才能说得出口。
“哼,”孙畔心知他们所忌讳的是自己的父亲白臂妖王,单论斗法,他一人还赢不了水月宗三位筑基联手。
孙畔就此退去了,黄显月知道这样的事情不会是第一起,也不会是最后一件,水月宗附近的势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水月宗,以丹水月宗露出疲软的迹象,便会被他们吞噬殆尽。
恩师将行中岛教给她,她绝不会辜负恩师的信任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黄显月对冉冠军说道,他今日受此羞辱还能一心为宗门思虑,可见诚意。
冉冠军压抑的愤怒散去,他知道今日之后他在黄显月心中的污点或许能够翻篇了,“不敢当宗主之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