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盛看场面眼里,寒文动了气,赶紧帮忙圆场,“灵飞知道错了。寒文姐姐,她年纪还小。”
“哦。”顾灵飞低头应下,从指间挤出一滴血滴在青雏身上。
青雏被寒文拿住,练气期高阶修士的威压震慑得它一动不动,红色的鲜血落下,伴随着顾灵飞缓慢结成的复杂手印,一起落入青雏体内,与青雏骨血相融,从此青雏与顾灵飞生死与共。
她生,它生;她死,它死。
顾灵飞便对青雏多了一种感应,青雏心中念头,她事事皆明了,此时青雏便有进食死蛋之欲与抓伤她的后悔之感。
随着法印结成,它和顾灵飞的联系加深,后悔之感占据上风,青雏心中颇为低落。
顾灵飞接过青雏,抚摸它身上的雏羽,闻言软语不尽:“青雏乖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我原谅你了哦,青雏乖。”
寒文看顾灵飞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一只幼鸟,觉得好笑。果然还是给找几个人来陪着灵飞,许是有些孤单了。
晚上,寒文就事无巨细地禀报给了黄显月,也说了自己的打算。
黄显月听见顾灵飞那一句“我不过生日”的话,心中怜惜泛起层层波澜,“找几个人照顾他们也好,就从外门弟子中各挑选男女弟子二人,要找细心会照顾人的,先叫两院院主报一批上来,你再带着他们去挑和眼缘的选过来,弟子俸禄加三成。也让他们两个出去走一走。”
寒文为黄显月梳理长发,“娘娘疼爱弟子,我替他们谢谢娘娘了。”
黄显月笑道:“怎么就要你来谢我了?莫非是‘寒文姐姐’照顾弟弟妹妹了?”
寒文听出黄显月的打趣,却也不敢直接应承下这一句‘寒文姐姐’,赶忙跪在地上请罪:“娘娘赎罪,是奴婢失了分寸,还请娘娘责罚。”
黄显月说笑的兴致一扫而尽,温和拉起寒文,“你伺候我几十年,他们叫你一声‘寒文姐姐’你也受得起。怎么就行这么大的礼,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