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盛睁大了眼睛，好奇地看着，极为期待，几个呼吸之间，黄盛之专注比他修行还认真。

“能吃。”范青鱼将蛋放在案板上，“虽然死了，但蛋壳将幼鸟保护着，没坏没臭。”

黄盛笑容盛放，结实的身子方正的脸，配上这个笑容更傻气了。

这个憨货！

“那我们怎么吃啊？”

范青鱼想都没想，“今天给你蒸个毛蛋。青冠海燕幼鸟又瘦又小，也就够你一个人吃。要是破了壳养个三四个月，肉也有了，又不会老，铁锅烧起来才好吃。”

黄盛一听就看向顾灵飞，目含期待。

顾灵飞瞪他两眼，你敢！

黄盛知道院子里的那只鸟是吃不成了，将脑袋转向铁锅。

冷水已经烧开，范青鱼道：“煮毛蛋一定要下大料，葱姜蒜，盐巴桂皮一样都不能少。料不够压不住毛蛋的味，这一道菜就毁了。”

顾灵飞与寒文被晾在了一边，听着范青鱼传授黄盛煮好一颗毛蛋的秘密。一个说得随意，一个听得认真，颇有些老师傅带徒弟的意思。

还好，吃饭的时候范青鱼没忘了他们。

那颗毛蛋黄盛一人享用，一打开蛋壳，里面的幼鸟还带着毛，眼睛都没睁开。黄盛这时候还忘不了与顾灵飞分享美食，平常时候顾灵飞是很乐意的，但是她拒绝毛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