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夜晚不是个时候拜访别人的时间,顾灵飞却知道黄显月一定也没有睡。
她应该好奇了吧,一直在看着她,究竟是什么让她修行得如此之快,明明损伤了根基,却能比根基完好的黄盛更为快速地达到练气五层。
她除了好奇又能如何?
毕竟,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修行这么快,难道不是因为她刻苦努力的坚持有了结果吗?
顾灵飞欢欢喜喜地走向望月殿,“弟子顾灵飞拜见师父。”
黄显月案头上堆积了不少公文,这都是水月宗的大事小情,全部都需要黄显月一一过目,她便格外忙碌。
“是灵飞啊?”黄显月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。
三年前,马远观携门徒全数投入水月宗,令得水月宗有了第五位筑基修士。一时间声势再涨大,虽无金丹修士坐镇,论起来家业也不小了。黄显月还是将所有事情都握在手里,外门弟子每月的俸禄都要她亲自批文,哪怕她是筑基修士也有些吃不消了。
黄显月身上威势再增,五年过去除了气质更为有压力之外,黄显月每月如何变化。
顾灵飞一提裙子,跑到黄显月身边,为她按揉起太阳穴,“师父,您要保重筑基的身体啊。您可是宗门的定海神针,这些小事就交给下面的弟子们去处理吧。”
太阳穴处的按压舒适又和缓,黄显月放松了身心,并没有回答顾灵飞的话,“你呀,说得轻巧,这些我又能交给谁来?”
顾灵飞随口就道:“师兄啊,他不再是已经筑基了吗,正该为师父你分忧,免得他整天在外门闲逛,都不回小院了。我都好久没看见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