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这么久,你们也累了,早些休息。明日想要去外面玩,不需来禀告,自去便是。你们也松快松快。”
二人面有喜色,“是,多谢老师。”
潘幼薇为长,住了东厢,谷瑾英为幼,住了西厢。
虽然此间唯一蕴含灵气之地在正房,两个徒弟要修炼,那也没有让老师住偏房,徒弟住在正房的事情。
顾灵飞早给了她们许多灵石,足够她们修行所需,倒也用不上正房那点灵气。
正房门一关,顾灵飞独处之时,才感叹一声,“五百年了。”
当年之事,而今想来,也不过些许风霜。
少年离家时的辗转反侧,被夺凤血后的虚与委蛇,寻亲被拒的彷徨失落,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情,种种心境再不复当初。
回忆往昔,她好似看客,再也不会有那样的心情了。
五日转瞬而过,宝船应时而来。
师徒三人登上宝船,顾灵飞教潘幼薇租了最顶上一层的三间屋子,除了偶尔与两个弟子讲解修行之时,她没有出门半步。
也不曾有什么挑衅的桥段,更不曾有人暗自试探,几乎是毫无波折地就要到达了东汉洲。
是日,谷瑾英靠在窗边,对潘幼薇道,“这样平日安稳的日子真是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