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是金丹修士,如何晓不得符宝是何物?
郑重收好,再三道谢,带了潘、谷二人出外游玩。
“顾师妹还会炼制符宝?”厉清宁亲自取来茶,又向顾灵飞讨要了太阴月华煮茶,“来些太阴月华。”
“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。”顾灵飞轻笑一声,“师兄这碗茶可忒贵了。”
她伸手一捏,明明是白日,指尖却出现一轮明月,皎洁无暇,她手指往那茶壶一按,明月徐徐融化,洁白月华便盛满了茶壶。
厉清宁小心打开盒子,取了纯金镊子捻起紫色的茶叶,十分小心,一只茶杯内只放了十二片茶叶。
“我幼时曾在书中瞧见,前辈先贤们以火桑叶为茶,取太阴月华为水,不需明火烹煮,二者相遇便自沸腾,片刻之间,茶盏内可见日月交辉之景,饮之绝妙,可悟大道,如同登仙。”
他说着,动作不停,将月华倒入杯中。
火桑是紫阳宗时代相传的一株灵木,来历不同于广寒宫月桂,本身只是一株普通桑木,却得了紫阳宗初代祖师讲法的机缘,一举奠定火桑根基,万年以来,又受紫阳宗灵气供养,大日光辉照耀,早已不是凡品,比之广寒月桂也不差多少。
月华一倒入杯盏中,刹那间变化突生,雾气蒸腾,阴阳之力交织、共生,皎皎明月、腾腾大日,一阴,一阳,共同都落在了这小小一碗茶盏之中。
顾灵飞所见,明月独照,沉寂安谧,万物休息,正需大日之阳来矫正孤阴之僻,借其辉煌灿灿之热烈,消磨万物沉寂之阴暗。
厉清宁所见,大日横空,独照天地,众生热烈生长,然而万物过犹不及,一味烈火浇油地燃烧,又岂是长久之道?
日月轮转,万物生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