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自暗处显化出身影,身着紫阳宗掌教道袍,长身玉立,手拿拂尘,白发美须,面若好女,风姿非凡。
“师尊。”厉清宁下拜行礼,退至一旁。
志文真君对着顾灵飞抬手见礼,“贫道叶志文,腆为紫阳宗十代掌教,见过宫主了。”
顾灵飞同样还礼,“广寒宫七代宫主,顾灵飞见过叶掌教。”
她暗自心惊,这掌教修为不凡啊,紫阳宗当真有几分仙道第大宗的气象了。
一门双化神,眼看着这位叶掌教也是元婴后期,距离化神不远,门下更有许、厉诸位元婴弟子,怪不得金霞上人能放手飞升。
“宫主,此处不是叙话之地,还请入内一谈。”志文真君与顾灵飞寒暄两句,便要往内去。
顾灵飞自无不可。
志文真君伸手一点脚下,架起七色虹桥,这边落在身前三步处,那边落在了紫阳宗大殿门前。
你说一句“请”,我道一句“有劳”,虹桥从天而过,垂目便将紫阳宗风光尽收眼底。
这边和风细语,那边进退有度,十分融洽,就连顾灵飞清冷的脸上也带出几分笑意,一时间宾主尽欢矣。
远远地有弟子瞧见七色虹桥架起,问,“老师,这是哪家宗主又到了?怎么不曾听闻有这么一位元婴女君?”
掌教祖师相伴,厉师伯作陪,好大的排场,这么多年也只有各家掌教有如此体面了吧。
许燕还瞧了一眼,端坐莲台,道,“是广寒宫顾宫主驾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