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愿以道心起誓, 绝无构陷同门、阴夺同门成果之事,甲子草更是我亲手培育,未曾假手于人,”温瑜言之凿凿,“若有此事,立时教我五雷轰顶、天打雷劈、道途断绝、不得好死。”
温瑜已成元婴,一言一行自有天应,说不得半句假话。话音刚落,便有天道感应发生,而温瑜立于原地,天象没有半点变化,仍旧是晴空朗昼。
李意、乌恨师徒吓得瘫软在地上。
诬陷一位出生六大仙宗的元婴真君,这……
“真君赎罪。”二人跪倒在地。
温瑜怒目而视,“乌恨,乌唐君本是我同门弟子,自他入门来我自认待他不薄,便是他灵根低劣、修行缓慢我也不曾苛责半句,便连培育甲子草之事也不曾相瞒。他身死坐化之后,你父我也妥善安排,是他执意搬迁,说什么不肯留在亡父伤心地。原来是如此伤心地啊!”
“我是有何处对不住他乌唐君,二百载细心教导引他留下这等疯癫话语污蔑于我!”
他已是气急了,手都在抖,八百载修行都压不住心中的火,和委屈。
为什么这个徒弟要如此待他?
“今日之后,乌唐君非我弟子!”
乌恨吓得瑟瑟发抖,匍匐在地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意低下的脑袋更是低了些,躬身驼背十分难看。
温瑜看也不看这师徒二人,拂袖而去。
顾灵飞早知此事会是如此难堪,却也无法避免。
李意是水月宗掌门,水月宗是紫阳宗分支。乌恨祖父是长生宗弟子,又是他祖父旧事,偏偏李意求到她这个广寒宫主面前,一件事就牵涉了三个仙宗,她一人便是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