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如被提前带回新房,沈琏依旧在应酬。
期间沈母来了一次,对她算不上热情,但是也不为难她。
再然后,她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琏才被人给带了回来,喝多了酒,东倒西歪。
周尚瞥见央如,瞬间就移开了视线,现在她穿的礼服领子低,身材太好,他不敢看。
沈琏看了看他,周尚觉得他这一眼似乎清醒的很,像是在赞许他的识趣。
周尚把人送到,就打算溜了,跟央如说:“人我给你送回来了,外头还有需要我忙的,先溜了。”
央如从他手里接过沈琏,扶着他却没有感受到半分压迫感,抬眼一看,他眼底哪里有半点醉意。
她放开他。
沈琏低头瞥一眼她胸口,随后笑道:“今晚得留着精力干别的。”
央如“嗯”了一声,无悲无喜。
男人今天也很俊朗,酒红色的西装格外衬他,似乎不像往日那样不好接近。
央如看着他脱了外套,去了洗手间。
片刻后她听见浴室里一声响动,去看见他蹲在地上,以为他是摔倒,弯腰伸手去扶他。
沈琏没去接她的手,反而搂住了她的腰,往下一带,她就往他怀里摔,还来不及找重心,他就咬了咬她的耳垂。
然后又往下,亲了下侧脸,又亲她嘴唇。
都说舒珞身材辣,但沈琏还是觉得央如正好,多一分就显得腻,女人总觉得男人喜欢其他人,但判断男人心思在哪的标准其实很简单:天天往谁床上待,心就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