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致宁面不改色挥开了她的手,耳朵却微红。
后来有女人邀请他去跳舞,他略有迟疑,小姑娘瞪着眼睛说:“去吧去吧,不让我摸让人家摸,我明白了二哥一点也不喜欢我,我还是去喜欢别人吧。”
她说着话就要走,却被何致宁一把拉住,他拒绝了邀请他的女人。
小姑娘眉眼含笑,说:“二哥真好,二哥要是愿意让我看看二哥的腹肌,那就更好了。”
何致宁转头就走。
看似不厌其烦,实则如果不是允许,哪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。
沈琏如今才知道,那个女孩就是白杏。
……
“何致宁对白杏,恐怕依旧有几分少年情谊。”沈琏道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何致远才把白杏留在身边,何致宁不得不顾忌。
当然这只是沈琏的猜测,不是当事人,自然做不出准确的判断。
何致远却评价道:“少年情谊有,可惜值不了几个钱。没有几个人能舍下钱权的诱惑。”
沈琏心里有了几分计较,却只笑了笑。
何致远不再多谈。
跟沈琏告别的那一刻,他褪下面具,眼底尽是凉薄。路上却在甜品店停留。
何致远身高腿长,人前总一副笑脸,显得极其温柔,何致宁帅得硬朗,他却是俊美,五官无一处不精致,看上去温文尔雅,反而比何致宁更年轻。